查看: 87|回复: 0

刘加义 山东省委书记 历史故事:妒妇计 教育部教育涉外监管信息网

[复制链接]

1万

主题

1万

帖子

4万

积分

管理员

Rank: 9Rank: 9Rank: 9

积分
45604
发表于 2020-1-2 17:2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明代嘉靖年间,洞庭湖边的黄州府出了个名叫谢钊的神童,他.自幼怙恃双亡,却聪明很是,五岁能诗,八岁能文,年方十岁便中了秀才,一时传为佳话。可是,接下来连续三次乡试,他却名列前茅。这倒不是谢钊的文章写得欠好,而是当时的乡试极是败北,奉求之风流行,主考官只看考生有无朱紫举荐,文章好坏却是其次。谢钊一个穷小子,到那边去结识王侯将相呢?
  终究有了一位欣赏谢钊的伯乐—这人即是新上任的黄州知府徐人杰。徐人杰本是吏部尚书,很有实权,首辅张阁老对他极是忌惮,两人各拉一帮人马,钩心斗角,相互构陷。究竟是张阁老谋高一筹,赢得了皇上的信任,皇上一纸诏书将徐人杰赶出了国都,贬往烟瘴之地的黄州做怙恃官。
  徐人杰莅任黄州,听说谢钊是个神童,就将他召到知府衙门,当面测试后连叹:"少年老成!"立即让老管家徐老忠拿来一笔银子,送给谢钊改良保存。
  翌年秋,又到乡试之期。徐人杰为谢钊预备好盘缠,还特地写了一封举荐信让他呈给主考官。这回,谢钊马到乐成,高中解元—举人的第一位!
  谢钊背井离乡,徐人杰亲身放置衙役,蜂拥着谢钊,骑着高头大马,戴花游城,接着又让谢钊入住自己府中念书。末端,徐人杰又承诺将自己唯一的爱女徐蜜斯许配给谢钊—谢钊高中皇榜之日,就是洞房花烛之时。徐蜜斯闺名徐采苹,姿容俊美,文武双全,骑得马,射得箭,可谓"黄州一枝花"。
  谢钊勤劳苦学,立誓三年后一举名列前茅,报答徐家父女的知遇之恩。
  转眼三年过去了,到了春闱大比之期.徐人杰将谢钊送了一程又一程,末端悄声道:"凭你的才学,此番进京赶考,名次当在三甲之列。现今皇上有个风尚,爱好重新科进士中提拔一位年轻才俊直入内阁,继续专门为皇上起草诏书的侍讲学士。只要你能继续侍讲学士,与皇上旦夕相处,皇上会渐渐信任你的。到当时候,你美言几句,老汉便可死灰复然,还朝为官!"
  谢钊心田咯噔一下:本来恩师着意种植自己,另有这么深的一层意义在里面!徐人杰又叮嘱谢钊,中皇榜后必定要谨言慎行,切勿向他人流露自己与徐人杰的亲近关系。由于张阁老的线人遍及朝中,一旦让他闻知,场面去矣!
  谢钊口头答应,心田却有点不以为然:君子坦荡荡,小人常戚戚,这有什么必要粉饰呢?再说任用百官的权利在皇上手中,他张阁老还能操纵皇上不成?
  谢钊这番进京赶考,公然榜上著名,高中榜眼。金殿面君时,嘉靖对谢钊看了又看,分外留意,随侍一旁的张阁老下认识地瞅了瞅谢钊的籍贯册子,不觉眉头一皱……
  不几日,新科进士们再次金殿谢恩,此次谢恩后,朝廷就要对他们委派官职了。新科进士们依照宦官的唱名鱼贯而入,在金殿外的保和宫里换好新衣后,依次进殿,对嘉靖三叩九拜,山呼万岁。
  轮到谢钊时,竟有一股难掩的腋臭味当面而来,熏得嘉靖差点儿吐逆。待谢钊一出殿,嘉靖立马在他的名字下打了个叉,一旁的张阁老自得地笑了。本来,在昨天的湖广老乡宴会上,谢钊被几个老乡劝着,多喝了两杯酒,禁不住说了句:"徐人杰徐大人待我恩重如山。"当下,席上几个官员心情大变,他们正是张阁老派来套问谢钊底细的!
  张阁老连夜找到与自己有友爱的司礼宦官,司礼宦官就按张阁老的密嘱,当谢钊在保和宫里换新衣时,往他新衣的兜里塞了个有狐狸臭囊的布袋,若无其事地让嘉靖取消了录用谢钊为侍讲学士的动机!
  谢钊终极被派到离国都近来的大兴县当知县。谢钊得知真相后,懊悔莫及:没想到,自己一入宦海便栽了个大跟头!幸亏徐人杰得知后.并没有责备驳诘他,且不食前言,派老管家徐老忠千里迢迢护送徐采苹和侍女梅香来到大兴县,与谢钊热热烈闹地成了婚。
  结婚后,徐采苹与谢钊夫唱妇随,小两口很是恩爱。而徐老忠也没有回黄州,就地当了谢家的管家。
  好景不长。此日,徐人杰派人给女儿送来了一封密信,徐采苹看后,心情大变、碰巧谢钊进来,见状以为希奇,也要看信,徐采苹口里没说什么,却将信扔到了火炉里,一把火烧了……
  自此今后,徐采苹性情大变,变得很是乖张刁钻,对府中的统统横挑鼻子竖挑眼。特别让谢钊难过的是,她变得奇妒非常,醋劲实足,除她自己带来的贴身侍女梅香外,竟将年轻姣美的丫鬟女仆一个个赶走,全换上了年老貌丑的女子。
  此日,春景明媚,府中的牡丹花开得正盛,谢钊禁不住挥毫泼墨,作诗一首:花国倾城女,迎风含春开;颔首为何事,疑是玉郎来?徐果苹见了诗稿,像是打翻了醋坛子,啐一声:"好一个'花国倾城女'!"将诗稿撕了个破坏还不罢休,又从房里拿出铰剪,切齿痛恨地将牡丹花全剪落在地!谢钊目瞪口呆,男女仆佣们更无人敢上前劝告。自此,徐采苹的妒妇之名传遍了大兴县。
  又有一次,谢钊从衙门回家晚了点,梅香迈着碎步从厨房里端上饭菜。谢钊一瞟目睹这梅香端盘子的小手极是白净,恶作剧地夸了一句:"难怪《诗经》上说女子'手如柔荑'……"岂料徐采苹听了,心情立马寒了下来,古里古怪地说:"看你怜香惜玉的样子,就不要让梅香做饭了,来日诰日的午饭我来做,也让你看法看法我的柔荑之手!"
  第二天,徐采苹真的系着围裙下了厨房,将大盘小碟的菜肴亲身端上饭桌。谢钊掂筷品味,啧啧赞叹:没想到一个深闺蜜斯竞也能做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佳肴!饭菜快吃完时,谢钊刚刚意想到,凡是一旁伺候的梅香不见了,忙问梅香去哪儿了。
  徐采苹又从厨房里端出了末端一道菜,这道菜用一个很大的食盒盛着,上面另有一个檀香木盖子。见谢钊一脸希奇,她笑着说:"这道压轴菜,就是你朝思菩想的'柔荑菜'。"边说边揭开盖子。谢钊探头一瞧,禁不住六神无主:食盒里竟是一双血淋淋的人手!
  啊!这……莫不够梅香的双手?大骇之下,谢钊肚子里恰如排山倒海,"哇"地一下把刚吃的饭蕖全吐了出来!
  徐采苹哈哈大笑,直笑得眼喷泪花,然后将那双"柔荑之手"扔到了窗外。这一幕恰被一个前来料理碗筷的老女仆看到了……此后,谢府里再也不见了梅香,而谢夫人徐采苹奇妒之名又传到了国都里。
  这年炎天,大兴县城外的永定河发洪流。谢钊亲身带着徐老忠催促衙役,机关百姓民工昼夜修护河堤。由于步伐适当,永定河破天荒地没有决口。洪流事后,河两岸有很多境界由于老百姓担忧受淹而被抛荒,谢钊便决议在永定河的大柳树渡口旁修一座河神娘娘庙,以安宁民心,让老百姓返回耕田。在塑河神娘娘像时,谢钊特地请来了国都最著名的画匠和雕塑匠联手,按唐伯虎的仕女图塑成。庙宇完工后,连续重返故乡的百姓前来烧香,无不夸奖河神娘娘塑得好,塑得美。
  没日没夜地在河堤工地上忙了两个月,谢钊和徐老忠才一身泥巴地回到了县衙。徐采苹为谢钊换新衣新帽,千不应万不应,徐老患多嘴,夸说河神娘娘塑得美比天仙,全亏谢大人费了一番心机。这下又打翻了徐采苹的醋坛子,泪水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:"本来这么多天,你的心机全用在了河神娘娘身上,心田底子没有我!"
  谢钊急忙表白,可徐采苹那边肯听,一摔门帘进了内室,不多时,门帘一挑又出来了。只见她换了一身分外美丽的打扮.脸腮上还涂了厚厚的脂粉,像是要出远门做客似的,可手中又拿着一面菱花镜。
  谢钊惊间:"娘子,你、你要干什么去?"徐采苹怒火冲冲地说:"哼,我要去河神娘娘庙,同河神娘娘比一比,看看究竟是我美还是她美!假如我美,我就将她大卸八块;假如她美,我、我就不活了!"
  谢钊起先还以为徐采苹是闹着玩呢,直到见她从马棚中牵过一匹马,身子一纵骑了上去,冲出了县衙,刚刚大吃一惊,急忙和徐老忠各从马棚里牵了马,直追进来。
  徐采苹奔马如飞,遥遥领先,徐老忠紧追在后。而谢钊本是一介墨客,骑马陌生,渐渐落在了末端。待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大柳树渡口时,只见徐老忠正牵着两匹马在河滨声泪俱下,脚下扔着那面菱花镜,而渡口撑船的一个老梢公则拿着一件湿漉漉的大红外衣,呆立在船旁。
  谢钊一眼认出,大红外衣正是徐采苹的!徐老忠梗咽难语,还是老梢通告诉谢钊,当时,他正在河对岸生火做饭,忽然传来了一阵大呼小叫,他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红衣女子从河神娘娘庙里冲出来,直奔河滨,徐老忠在背面呼唤救人,眼看就要扯住红衣女子,可红衣女子还是一头扎进了河中!老梢公急忙划船过来救人,却只捞起了这件外衣……
  徐采苹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谢钊只得命徐老忠回黄州,向岳丈细说详情。堂堂知县夫人,竞因与化为乌有的河神娘娘"比美"而投河自杀,自然又是奇事一桩,风行一时。大柳树渡口被好事之徒更名为"妒妇津",弄得谢钊脸面丢尽,闭门谢客。
  更让谢钊意想不到的是,发生在他和徐采苹之间的这几件事,竟被人真名真姓地编成了戏文,戏名就叫《妒妇津》,先是由戏班子沿街串巷处处传唱,很快哄闹得全部国都无人不知。末端,连深居宫中的嘉靖也听说了,特地召来一个戏班进宫表演。
  嘉靖看了《妒妇津》这出戏,大为感慨:"徐采苹虽因妒而自杀,但她践踏糟踏梅香,心地也太恶毒了!子不教,父之过,徐人杰养此恶女,安能治理州郡为民怙恃?谢钊畏妻如虎,又岂能高坐大堂?"当下连发两道诏书,将徐人杰和谢钊的官职都免了。
  谢钊在宦海和保存上连连受挫,意气低沉,立即料理行装,预备返回故乡。不意,他还没动身,徐老忠却骑着一匹快马从黄州归来了,专门给他捎来了徐人杰的一封密信。徐人杰在信中频频叮嘱谢钊不要返乡,而是在国都找个居所住下等着,他克日也要到国都,翁婿二人联名向皇上喊冤叫屈!
  谢钊烦闷不已:知妻莫如夫,徐采苹确如戏文上所演,是个悍妻妒妇,有啥委屈好鸣?徐老忠却语重心长地笑了笑,劝告谢钊服从老爷的吩咐。
  不几日,徐人杰一行来到了国都谢钊地址的居所。令谢钊大吃一惊的是,陪伴徐人杰下轿的,另有两个娇娇女子,竟是徐采苹和失落很久的梅香!那梅香平安无事,一双手仍然玲珑白净!
  谢钊又惊又喜,走上前一把扯住徐采苹,梗咽道:"夫人,你这些天去了那边?这到底又是怎样回事。"徐采苹羞红了脸,垂头道:"一言难尽啊!"
  徐人杰摆了摆手,对谢钊说:"事到现在,还是老汉对你全说了吧。你还记适当初老汉给苹儿的那封信吗?苹儿的所作所为,你不要怪她',尽是老汉在信中教她做的—像演戏一样演给死对头张阁老看!"
  谢钊倒抽一口冷气:"演戏?为何要这样做?"徐人杰长叹一声:"实在,老汉也是出于无法,绝地还击而已!"
  当初,得知谢钊被录用为大兴县知县,老于宦海世故的徐人杰大吃一惊:这必定又是张阁老所设的圈套!大兴县附近国都,谢钊的一举一动全在张阁老的掌控当中,只要对谢钊罗织罪名举行诬陷,甚至能将千里之外的徐人杰干连进去!而且,徐人杰从徐老忠的密信中得知,大兴县衙的高低奴仆,尽是张阁老早已布下的"卧底"!一番深图远虑后,徐人杰特地给女儿写了一封密信,让她冒充争风吃醋,由徐老忠和梅香黑暗配合,将那些贴身女仆全数更换!∪缓,徐采苹又撕诗剪花,串连梅香巧做"柔荑菜"-一实在那双"手",只不外是用荞麦面蒸的,而梅香则是被徐老忠隐藏了起来。末端,她又来了一出与河神娘娘"比美"的戏,扔进河中的,只不外是一个蒙了外衣的泥坯像而已!
  谢钊仍然一头雾水:"难道……演这样一场戏,就能摆脱张阁老的谗谄?"
  徐人杰信心满满地一笑:"能!贤婿有所不知,现今皇上久居深宫,常招戏班子入宫演戏,借机了解世风民情。那张阁老便命爪牙专门打探对手的隐私,然后命门下的清客编成戏文,处处传唱,从而传到皇上耳中……多年来,被张阁老这特长好戏离间谗谄的大臣不知有几多!现在,他又用这一招对于我们。所以,老汉命苹儿使了一招反客为主的苦肉计,故意演了一场妒妇戏给他看,然后再让他演给皇上看。嫡,你我拉着苹儿和梅香去朝堂鸣冤,必定引发皇上的惊奇,命三法司审理此案。哼,到当时顺藤摸瓜,势必揪出张阁老这个幕后黑手。嘿嘿,老汉也可来个咸鱼大翻身!"他越说越自得。
  谢钊恍然大悟,犹有不解:"可、可这统统为何要将我蒙在鼓中?"
  徐人杰捻须一笑:"贤婿,恕徐某婉言,你初入仕途,不晓得宦海邪恶,而徐老忠和苹儿,跟从老汉多年,耳闻目击,对宦海套路很是熟悉,是以,这场戏只能让他俩当配角儿。假如你也参加进来,只怕表露弊端;却是不让你知晓,这戏会演得更传神,完善无缺!宦海如戏场,你今后也要学会演戏呢。"
  谢钊名顿开,但适才的欣喜已经没有了,只以为眼前的统统都是那末陌生:从始至终,自己只不外是徐人杰死灰复然的棋子,更没想到,千娇百媚的妻子竟会在自己眼前"演戏"!他茫然地望着徐采苹,徐采苹自知有愧,低下了头……
  统统如徐人杰所料,来了个惊天大逆转。以"英主"自居的嘉靖亲身御审"妒妇"案,他怒发冲冠:本来,自己这么多年被这姓张的蒙蔽了,冤枉了忠臣!可他那边晓得戏中有戏啊!
  当下,嘉靖一纸诏书将张阁老削职为民,取而代之的不是他人,正是徐人杰!
  徐人杰当了内阁首辅,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东床调入吏部,以便翁婿联手,牢牢地控制朝局。没想到,谢钊一口拒绝了,他不愿再做徐人杰的棋子,更不愿当一个宦海伶人!他自请外放,哪怕是在最偏僻的地方为官,也要实实在在地造福百姓。
  翁婿二人辩说不下,出乎料想,徐采苹这回果断地站在了丈夫这边。演了一回泯灭真情的"妒妇",她以为太累了,要与恩爱的丈夫相守平生!

免责声明:假如加害了您的权益,请联系站长,我们会实时删除侵权内容,感谢合作!
感谢您的阅读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